网站首页 > 南有潇湘 > 第22章:浪蝶狂蜂

有些人也许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要走到一起的,只因为两颗放不下彼此的心。

听出她的紧张,容析元笑得更深了:“你啊,就是爱胡思乱想,不逗你了,其实佟槿和沈兆住在隔壁,翎姐是住原来老院长住的那间房,不在这边,在西面,这么晚了,她早该睡了。”

等了一个小时,容析元才来电话,尤歌气呼呼说了几句就挂断了。

看佟槿这么干脆,尤歌到是更不好意思了,笑得越发灿烂:“佟槿,如果我说想请你帮忙追踪一下你元哥的车开去哪里了,你会答应吗?”

尤歌望望容析元,见他点头,她也就乖乖跟着郑皓月过去了。

尤歌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无论许炎做出什么决定,他都会是她一生中最可贵的朋友,哪怕今后他真的不跟她联系了,她对他的感激和那份珍贵的友谊,不会变。

尤歌小小的身子颤了颤,心脏揪得发疼,抽搐得像是快要窒息了。

聘请来的每个员工都要经过严格的培训,确保正式上岗工作的时候,每个员工都是相当的专业。

尤歌现在是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坐立难安,只要能快点找到容析元就好,至于金钱方面,她已经最好了思想准备,如果真的对方提出要巨额赎金,她会同意的。一切都以容析元的安全为主。

“走,吃早餐去,已经做好了。”容析元淡然的口吻,好像真的可以将刚才的电话给忘掉。

这家伙是专挑这个时候的吗?太及时了!

“……”

苏慕冉看看镜子,十分不解,这裙子看上去不错啊,怎么他又说不好看?搞不懂他什么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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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宝贝和奕宝贝分别由尤歌和佟槿在喂饭,这可看呆了容析元。

尤歌感受到许炎的情绪,她也有所动容,可她心里那个真实的声音就是在不停地说着她要照顾容析元,无论他会不会醒,她都决定要这么选择。

想着如果再过一个星期他还不回来,她就带着香香一家子离开,但这个想法仔细分析分析就会发现很不现实,目前无法实现。因为……尤歌的银行卡存款少得可怜,即使她能很快找到工作,刚开始的工资也不会太高,养活自己是没问题,可要香香一家子就是9只狗狗,每天光是狗粮都要吃多少?还有,这么多狗狗,她一个人根本照顾不过来,必须要请专人照料,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她目前怎么负担得起?

一袭浅粉色礼服穿在身上,很仙,恰到好处地展示出了晓晓的好身材。不看不知道,原来晓晓也是很有料的,曲线优美动人,修长美腿更是足以令男人目不转睛。

一个两岁的小男孩儿正笑呵呵地望着尤歌,奶声奶气地喊:“阿姨……阿姨……”

欧斯拿着戒指,隔着玻璃在尤歌胸前轻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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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骏琰正头疼,这次去澳门,他不能大张旗鼓的,尤其要注意别被媒体盯上,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和复杂。

女人的直觉告诉尤歌,赫枫说不定就是跟容析元一起在这里鬼混!因为,尤歌已经看到赫枫身后有一家店——濮海茶庄。

尤歌已经气得两眼冒烟儿了:“他在哪里,叫他出来!”

“许大医生,你可是迟到咯!”

许炎愣住,扫了一眼这屋子里的人,似乎有一个是先前在天台的

除了郑皓月,还有一位中年男子也来监工,是尤歌的叔叔,是她父亲的弟弟——尤建军。现任宝瑞集团总经理一职,昨天刚从斐济出差回来。

这不卑不亢的回答,让唐虞梅心里狠狠抽了一下……隐隐感觉今天的尤歌似乎不好对付?

如果不是成功占据了他的心,他怎么会带她来澳门?如果不是想娶她,他怎么会提出要见她的家长?

容析元刚一进来就发现了许炎在楼梯口,只是没做声。

出于礼貌,尤歌站起来,伸手……这一秒,尤歌分明能感到对面容析元的眼神变得跟刀子似的戳过来,不由得心头一紧,手指与罗永昌的手轻轻碰了一下便缩回来,算是握过了。

外边天色已亮,只不过在这屋子里,容析元关上了窗帘,所以就好像是还没从黑夜出来似的。

容析元的破坏力实在太强,这家里,谁见了他都要头疼。唐虞梅好几次都差点受不了,但咬咬牙又熬下来。自己抢回来的儿子,说什么也要忍。

说到翎姐去了澳门之后的生活,佟槿每每都很欣慰,感叹翎姐终于是苦尽甘来了,还说过几天去澳门要专程去看看翎姐。

容析元闻言,放下了筷子,擦擦嘴,俊脸浮现出几分怪异的神色:“你以为我说的什么技术?你思想太不单纯了,我指的是你煮面有点硬,下次稍微煮软一点就更好了,可你怎么想到那种事去了?哎……”

“咳咳……那个……那个……以后再说嘛。”尤歌只能含糊其辞了。

可老人家并不知道尤歌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进场,她只有尽力而为了。

那是她宝贝了四年的东西,她舍不得扔掉,她习惯了每天戴着,她珍藏着,可他弃之若履,她再留着岂不是笑话?

容析元眼里已烧成一片赤红,那嗜血的颜色,就象地狱里来的修罗向她张开了巨口,他邪恶的手指毫不留情地一戳……

就好像苏慕冉和许炎,两个欢喜冤家,时常磕磕碰碰的,看似是有激烈的摩擦,但好在这都有利于彼此更认识对方,从中发现对方更多的优点,渐渐的就会感觉到,嗯,他(她)很好。

已经9点钟,还是不见人。苏慕冉这心呐,越来越凉了。

当她走出电影院时,已经是快11点了。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她的心也越来越苦,最后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她和许炎,没戏。

而尤歌跟容析元配合很默契,她下午打过电话给容析元,随即郑皓月匆匆离开,尤歌当然不会真的去搬重物了,她才不会傻乎乎地拿身体开玩笑。以前不是没搬过,每次都满头大汗的,现在怀孕了她自然不会再搬了。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她心知肚明,保护肚子的安全才是重点。

管家有苦难言,老爷子的脾气大家都知道,就跟火药似的,他若是再出声,可能老爷子要发火了。

修改遗嘱,在一个富豪之家来说,是件大事,至今没人知道老爷子上一次修改遗嘱的内容是什么,容家的人只有尽力讨好他,生怕自己分少了那么一点,更怕万一老爷子不高兴了干脆就没谁的份儿。所以,最要紧的就是不惜一切手段讨好这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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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析元只觉得心头一暖,微微摇头:“还没吃。”

“老公,我煮了粥,你要不要吃啊?”尤歌说着已经到了他身边,紧挨着他坐下,捧上手里的碗。

尤歌只觉得一道柔亮的白光出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惊得合不拢嘴。

尤歌还不能从悲伤中自拔,9年来,一直活在那场车祸的阴影里,使得她潜意识产生的恐惧屏蔽了那段记忆,而今天,被人揭开来,她再也不能逃避了,她只有面对残酷的真相。

郑皓月蓦地攥紧了拳头,气得发笑:“尤建军,你别妄想挑拨离间破坏我跟析元的关系,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推卸责任,尤歌如果出事,我不会放过你!”

“沈兆,调头追。”男人淡淡的吩咐,语气中难掩一丝急切。

“好好好,你赢了,我说,我说……可是你别辞职。”

“嫂子,这别墅的监控系统有点棘手,今晚没指望了,明天我带着电脑出来,把监控器的问题解决了,沈兆和保镖就伺机进去……”

“好,就这么干!”沈兆第一个赞成。

“太好了,我把手上的工作交代一下就可以出发,明天是吗?”郑皓月难掩兴奋,说话声音都提高了。

duang——!!容析元的话,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好大一波巨浪!

“许炎,看在卢老先生的面子上,我今天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别以为真的可以明目张胆地勾引有夫之妇。”容析元说完,再也不想逗留,搂着尤歌往前边停车的方向走。

电影结束,爆米花也被吃光了,苏慕冉聪明的只字没提,也算是给许炎一点面子。

但那个老巫婆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尤歌,她还来劲了。

没有结果的感情何必指望呢,她有尊严,她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龙晓晓忿忿地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非要对我这么凶?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做了水果蛋糕给你送来……我不求你说句好,可你也别这么欺负人啊!算我自作多情行了吧?当我没来过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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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别墅里变成了欢乐的海洋,成为孩子们的游乐场,热闹非凡,喜庆融洽。

尤歌却佯装不悦地说:“你是因为想见孩子才这么说的,又不是想见我,哼哼。”

苏慕冉果然又再坐下来,朝门口摆摆手,表示自己不出去。

“疼?”许炎嗤笑说:“你一个散打高手,这点就让你疼了吗?别再装了,你的底细我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据说你读书时的外号叫女金刚,不少男生都被你打过,根本不是你现在装出来的一副乖乖千金的样子,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疼?”

苏慕冉笑得更深了,仿佛是男人看见超级美女时的表情:“七楼是健身房,里边有个拳击馆,我们可以去练练手。听说你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你一定可以成为我满意的陪练。”

尤歌没留意到容析元的异常,心思大都在孩子身上。

见到龙晓晓时,尤歌这心都揪紧了,知道了事件的来龙去脉,尤歌更是愤恨不已,但同时也很生气,因为龙晓晓都没告诉她这些事,她不知道龙晓晓原来背负着那么多的冤枉债。

她不是已经有了霍骏琰?干嘛还要跟他多接触?

“从今天起,只要是跟我睡在一起,就不准把香香带上chuang。”容析元咬牙切齿地说。

容析元眼底泛起一丝紧张,走过去一把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在怀里,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刚才你在客厅的窗户外边?”

沈兆不动声色地递个眼神,然后走进屋子里,挡住了佣人的视线,而阳台上的保镖就将准备好的东西往容析元那边一扔……

可现在,容析元却不肯离去,计划还怎么进行?

尤歌对雷的印象好,可说是一见如故啊,虽然雷比她大几岁,但她在雷身上仿佛看到了一点自己的影子,因此越发亲切。

好吧,总算有个人认出郑皓月了,认出她就是曾与容析元订过婚的女人。

沈兆难得的脸红了,毕竟尤歌是容析元的妻子了,他跟她说这类话题,总是不太适合的,他只是不忍看见少爷那么憋屈,才忍不住多嘴。

尤歌不再追问,她知道沈兆对容析元的忠心,不太可能会背叛容析元,说出这么重要的秘密。

被郑皓月折磨的又是谁?两人的对话内容里,新婚的男人是容析元吗?这神秘的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

尤歌一边听,一边抬头望望,眼底藏着丝丝凝重……怎么还没动静?容析元在搞什么?

在警察面前,那个下流的男人不敢再撒谎了,有警察亲眼见证他的行径,他哪里还敢狡辩。而他老婆知道自己老公真的在公车上非礼了龙晓晓,气得当场大哭,要不是警察拦着,她会将男人打成熊猫……

霍骏琰匆匆端着菜就出去了,他是不会让人知道刚才他在靠近龙晓晓的时候,真的脸红了两秒钟……可能是闻到她身上那股属于干净女孩子的馨香,可能是看到她呆萌的表情一下子触动,总之,霍骏琰告诫自己,这么一个像白开水似的女孩子,是不可能跟“诱人”沾边的。

许炎最忌讳“第三者”这词儿,不是因为他在乎别人的眼光,而是他不希望家族因他而蒙羞。

不少目光都落在尤歌身上,她天生丽质的容颜,走到哪里都令人难以忽视。某些人已经在心里暗暗咒骂,怎么这次那么不走运啊,遇到如此强有力的对手,只怕是很悬了。

都这份儿上了,谁还会傻乎乎竞价?这项链,只有在容析元本人眼中才值这个价。

让香香在这里养伤,它才会有等待尤歌的希望,它才不会感觉被遗弃了。

冯奎顷刻间感到了不妙,在他的惊叫声中,他被容析元狠狠踢了两脚,不偏不倚都踢在腹部同个位置,痛得他跌坐在地上,杀猪似的哀嚎。

苏慕冉本就是个大美女,长相清甜身材火辣,如今又喝醉了,确实对男人来说是很大的*,但好在许炎并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

许炎当然是正常男人了,可他始终保持着一丝理智,不会做出冲动后悔的举动。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容老爷子,她宁愿来个两败俱伤也不会放手的。

“我去花园里走了一圈,前后大约也就半小时吧。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太好。”容析元简单地解释,却能让尤歌感到很窝心。

户口,难道要去找郑皓月拿?似乎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了。

而这串项链全都是清一色的大溪地无暇黑珍珠,大小均匀,光洁度、厚度、色泽,全都是一样的,一共有99颗。紧接着,尤歌手腕上多了一条手链,腰上多出了一条东西,全都是黑珍珠做的腰链。

由于这次展销会是分两个阶段,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是晚上开展,从第三天开始是白天到晚上九点钟结束。因此今天也是在四点钟才将货品送过去的……昨晚卖出了大约三分之二的货品,今晚必须要补上,还会推出一些昨晚没有出现过的首饰珠宝款式,那都是价值不菲的贵重物品,如有闪失就麻烦了。

尤歌不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是装的!

“我不就是认错了嘛,错把你当成男公关,可你是男人,是个警察,至于这么小气吗?”

这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霍律师从楼上下来了。

澳门,转来转去就只有一条街,30是多平方公里的地方,无论什么产业,都可坑有饱和的时候。何家这些年都在致力谋求多方位发展,开辟赌船,是何家的一个战略措施,是必须要进行的计划。

p;?? 这就是,容析元他们的筹码足够,便能换取到想要的东西。

马胜吉是关键人物,有他在,就能知道幕后主使的是谁,找出那个隐患,尤歌的安全就解决了,也省得容析元总是担心这个问题。

这个女人的脸皮似乎比想象的更厚,好像并不觉得刚刚被尤歌看到她给容析元按摩肩膀,这有什么不妥。

“嗯,晚安……明天我做了你爱吃的烧牛肉,中午记得在家吃饭啊。”

另一个马甲叫“麻辣大碗鱼”的读者却立刻反驳:“你凭什么这么说?有证据吗?没证据就别乱喷!人家作者也是有名誉的,就凭你凭空猜测而毁了别人的清誉,你算个什么东西!”

尤歌恰好听到看到,不由得一愣……男公关?难道是传说中的……鸭?

尤歌的酒劲在顷刻间飞走,惊骇地瞪大了眼珠子:“你你你……你说什么?”

只是可惜,父亲走得太早了,他这个创始人没能活着见到此刻,唯有尤歌孤零零地见证着。

警察愣住了,这女人搞什么啊?被抓进来时都没哭,现在只不过是问一句婚姻状况,她就跟水龙头似的开闸,难道……难道是她压根儿就没结过婚而之所以住在哪种富人住宅区是因为她当了人家的二奶?

何碧翎这如画般精致的面容浮现出薄怒,可佟槿又说:“这是病房,需要安静。”

田警官站在画前好一会儿,居然对两个属下说:“动手,把画取下来,我怀疑从事se情活动的人就藏在这里!”

尤歌回到家,关在屋子里不出来,谁都不理,不说话,不吃饭,洗澡之后躺下就不起来了。

相比起她的激动,容析元却是很淡定。对他来说,昨晚听到她喊“大叔”时,他就已经感到值了。今后的xing福,他相信不会缺少的,只差一步一步动摇她的心,让她习惯跟他过夫妻生活……

“啧啧啧,瞧瞧,多高尚的情操啊,连升职和奖金都不想,咱们在座的谁有这觉悟?”

坐在他面前的那位美女正一脸关切地望着他:“许医生,你没事吧?”

“元哥,怎么你脖子上也有红红的?也是蚊子咬的吗?奇怪了,我房间就没蚊子,怎么你们房间是不是睡觉忘记关纱窗?这海边的蚊子好像是比其他地方的凶猛一点,你看你和大嫂都被咬了……”佟槿一副很关心的表情。

“噗嗤……”赫枫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有佟槿在,总是会有意想不到的笑料。

龙晓晓眨眨眼说:“是年轻的吗?”

好吧,看来只有晚上揭晓了,现在问不出多余的信息,但尤歌他们都相信容析元请来的人一定是大神级别的。

此女果真是火辣辣的,看来许炎要保持心如止水,并不是那么容易了。

“呜呜……大叔……我好疼啊……呜呜呜……”尤歌两眼含泪,红红的兔子眼望着他,乞求着。

黑虎那家伙,虽然对许炎是忠心耿耿的,可有时也会向许爸爸汇报一点重要情况。

黑虎委屈地捂着脑门儿,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少爷,最近老大说我越来越笨了,我还找不到原因,现在我知道了,都是因为少爷经常拍我脑袋。”

确实,大家似乎太急躁了,而现在,急躁是没用的,只有勇往直前。

夏晴雪笑米米地握着尤歌的手,满怀期待地说:“我想买宝瑞的黑珍珠,不知道可不可以给个折扣价啊?”

下午三点钟,泰华酒店顶层会议室。

就算是小孩子的智力也知道这样是太异常了,发生了“不好”的事?

愿望总是美好的,也正是这样的愿望支撑着,尤歌才有了盼头。

“啥?没人追?不可能吧,难道你没有过女朋友?”苏母一脸的震惊,太不可思议了。

三位家长像是商量好的,吃完都坐着不动,让小辈去收拾桌子去洗碗……这是在给许炎和苏慕冉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