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星河映白鹭 第100章:不知去向

星河映白鹭

彼岸孟婆著

  • [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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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2上架
  • 52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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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03位书友共同开启《星河映白鹭》的古代言情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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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不知去向

星河映白鹭 彼岸孟婆 52703 2019-09-02

这些年他吻她抱她,好几次她总以为马上要发生些什么的时候,他都会戛然而止。

“那,他人呢?”她总归是记得当年那个还在他秘书室里当值的年轻男人。那时候她常有送汤到他的办公室去,其他秘书或冷眼以对,或干脆事不关己,唯有郭一凯,每次看到她来,都是笑嘻嘻的模样,这也让她当时的心情,稍微好上那么一点。

“一凯你看,他果然是没有选她的,再是一开始心动的女生,只要后来有可能被拒绝,男嘉宾不想空手而归,所以还是会牵一个走。”

郭秘书的冷汗都要冒下来了,他平常只知道曲耀阳在整间公司里是出了名的严苛,却从没像今天这样,被他吃了火药似的用机关枪扫射。

清晨的阳光从并未完全拉紧的窗帘缝隙当中透进来时,小床上的女人还是本能扬起手背挡在自己的双眼前。

什么都没有发生?

曲耀阳正赶着回家吃晚饭。

那资深秘书拿着东西刚要转身,曲耀阳又像是遭过电击一般抬起头来。

夏芷柔正低头吃着面前的猪脚米线,一只手忙着将米线送进嘴里,另外一只手时不时理一下下落的碎发,几下吃完米线以后又去夹小碟子里的泡菜,不到一会儿又举起手来,“老板,这里再来一份猪脚,要煮软点的,打包带走。”

“这也许就是我跟你之间最大的不同。我爱他,只是因为他是他而已,其他外在的条件都只是他的附属品,他有,固然是好,就算没有,我也一样爱他。”

最难受的时候想起的第一个人仍然是尤嘉轩,知道半夜里给他挂电话过去不好,可这段他又开始研究什么新的软件工程,平常不大出来与她见面就算了,连电话跟短信几乎都快没有。

他还记得自己当初对夏芷柔的一切承诺,可也似乎是从昨夜开始,或是更早以前,他刻意忽略掉的裴淼心突然打开他的心门,他即使极力控制自己不要为她所惑,可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她深深牵引。

小家伙刚才哭了一会,这会已经不哭了,只是偶尔抽泣一两下。

曲婉婉忙不迭得点头,“我肯定不会瞒你的,你放心吧!”

她的身子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纤臂似藕、玉腿修长,雪白而晶莹剔透的肌肤因为发烧的缘故映着淡淡红晕——厉冥皓的心头不由涌上一股酥痒,黑瞳里涌现出更加深得化不开的浓欲,随即,大手粗暴地握住她两只纤细的脚踝,将她用力拉向自己——

她发现自己其实早已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这男人,肆意在她身上留下一片片痕迹。

他笑着进来同她们打了一声招呼,“正好在这里碰上你们,不用我上去叫人,我有一朋友过来,你们要是没事,待会就跟我到四方街旁边的‘神话’坐坐去!”“你……”他明显紧张的情绪。

易琛的话没再说下去,眸色里寒光迸现,气势逼人。

“有什么好谈的呢?”夏芷柔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仓皇,“咱们什么都不用谈,耀阳,你知道不管你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都没有办法离开你的。我爱你,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爱你,你不能在这个时候说让我伤心的话,行不行?”

夏芷柔唬了脸,“这好像不是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一位。”

裴母叹气,“淼心,听到你这样说,我跟你爸爸一定会特别安慰,可是还不是时候,你也知道你爸爸的事业心有多重了,他现在还年富力强,还想再把自己的事业重新经营起来,这个时候要他放弃,无异于给他当头棒喝,对他的打击会很大,你知道吗?”

吴曦媛让司机送了裴淼心回家,临去以前对她说道:“你先好好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孩子那边有你父母照看也是一件好事,这样你也不会分心。”

再过几个月就是“青苗会”一年一度的“走乡村,慰问山区失学儿童”大型公益活动,届时作为“青苗会”主席的梁大太太必定会带着她们一帮干事,到偏远的山村去。

可想而知的惨烈,猛呛了一口浓烟过后,她几乎是含泪红着眼睛,边咳嗽边去看坐在自己旁边的男人。

他不是没看出来这女孩所有的小心机,可也是那时候,他总归是想自己下下狠心,就那样断了与裴淼心之间的一切联系,也断了,他关于爱与未来,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渴望。

“……曲耀阳现在在‘御园’的房子里,密码还是我上次告诉你的那个密码,你可不可以帮我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麻麻说她有点喜欢花裙裙的sd娃娃,你会不会买给她啊?”

裴淼心继续,“现在你是老板,我是陪游,你花钱你开心,你想让我什么样子我自然就是什么样子。”

******

裴淼心便慌忙过去拉了苏晓的手臂一下,“你干嘛?这是谁?怎么谁的车你都敢让我上啊?”

她别过脸不去看他,挣扎的动作到也减轻了一些。

“你可真行啊!”大门边突然响起曲母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从外面回来,“我们一家人在这里为了子恒的事情忙得死去活来,一个个急得要死,可你居然还有心情吃饭,你可真行啊!裴淼心!”

“行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跟在曲母身侧进来的,还有一脸严肃和不耐烦的曲市长。

她的脸向上拱着,明明模样还是曾经的模样,眸色也还是曾经的眸色,可她害他刺痛害他难过,害他心情坠落到就快要打捞不起的黑时,他恨得再是牙痒,却当真下不去手。

他强迫她去感应他的所有,她微眯着眼睛看着喧嚣里猛然有些沉迷的男人。

明明已是无情,为何又装得这般无奈?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方向,没有喜怒也没有情绪。感觉到他的大手从她的下巴滑到胸口,不过是一个白天,他下巴滋生的青胡渣磨蹭着她细嫩敏感的皮肤。她的锁骨又痒又麻,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身上的以上用力向四周围拨。

裴淼心只觉得自己的舌被他缠得就快要断了似的,舌根都隐隐发痛,她开始有些喘不过气来,全身也仿佛正在起火一样,伴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和深一阵浅一阵的顶冲,燥热的感觉逐渐涌遍她的全身。

这一刻她比任何都要紧张,她儿子的脾气她实在是太了解了,他从小到大都特别会在人前伪装。不管他心底到底有多么不开心,或者再愤怒再难过,只要在人多的地方他就发作不起来——只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更在乎曲家的名誉。

曲婉婉转身离去,主园的阴影里,突然又走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苏晓!”裴淼心轻叫一声,再是腿疼,也只得慌忙冲上前去想将这两个人拉开。

“保安!”曲耀阳拧头,绷着一张不悦到极点的俊颜。

曲母苦口婆心:“‘宏科’的总裁不也就是你?耀阳,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啊!你是不是真的病得不轻?”

她点了点头道:“其实,当年我是不小心,从臣羽那里知道你爸爸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只是隐隐约约对这个人还有些印象,而且,当年为了同你离婚,我也用这件事情去威胁过你爸爸,所以后来,他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些什么,可结果还是欣然同意。”

“耀阳,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我一直觉得你爸妈这么多年来,都是貌合神离。作为女人,我知道你妈妈的心里肯定不会好受,所以她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这点可以理解。”

她拿着小勺喝餐前汤的时候有些微怔,“挺好的,怎么会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你什么意思?”这下换万晓柔不甚明白,刚才那一刻还好好的女人,怎么一下就变得这么悲戚。

曲家请的私人护士匆忙从屋外进来,看到这边的情况便赶忙上前查看境况。奶奶咳嗽那几声似乎耗费了大半的精力,待到护士终于将她照顾妥当,这才扶了她在床上躺下。

“我们能别讨论这个话题吗?”

他戴上耳机去接电话,转头的时候对她笑得云淡风轻的,好像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聂皖瑜说话的时候已经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掏出一只黑色绒布的盒子,当着裴淼心的面打开时,里边赫然就是一对钻石胸针。

工作人员一惊张嘴,说:“怎么会,看上去多有夫妻相的两个人?”

“苏晓,谢谢你。”

曲婉婉一动躲开了,“我同学都说三哥你是败家子,什么都不做,就知道问大哥二哥要钱,太不要脸了!”

“你是因为真的觉得肚子饱,还是因为那粽子是我剥的,所以你才吃不下去?”她的明退暗躲他不是看不出来,只是这样的转变,为什么凭的让他心烦意乱?

裴淼心轻声打断,“洛佳你不明白,这个世界上或许有些人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他们即便倔强地非要待在一起,也只能相互印证着对方都不想要回头的错误的青春。”

听到他的声音,她委屈得差点又要哭出声来,却还是强忍着对电话里细语:“我都不知道应该跟你说些什么,我好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会发生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嘉轩,对不起……”

她不觉弯唇笑了起来,这时候被他勾住下巴扭过脑袋,唇便覆了上来。

软软弱弱一声轻唤,一下就惊了门外的人了。

门开了,只见曲婉婉早就哭成了个泪人,正歪歪地斜在地上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门口的人。

她突然就闭上眼睛哭了,曲臣羽只当是她难受过了头,只得轻声安慰着。

“那律师行里不是应该还有大易先生遗嘱的副本吗?”裴淼心关心的,只是易琛。

“嘿,还不能会说了是不是啊?我早就觉着咱们裴总监不错,人长得漂亮不说又有能力,那些男的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啊!这么好的女人都不要,那他想干嘛啊!”

曲母的话让裴淼心顿觉有些难堪,但还是忍着气回身,蹲下来同芽芽好好说:“芽芽,你还是不是麻麻的好孩子?”

曲耀阳打开车门下来,伸手推开栅栏,路灯的昏黄便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直到他站定在这间房子的门外时还在犹豫,今晚是臣羽跟裴淼心的新婚夜,他到底该不该来。

曲耀阳自始自终安静靠在车窗前,单手撑着下巴一言不发,只任了她去发挥无穷无尽的想象。

听他一说,她赶忙抬手去揩自己的额头,果不其然被他刚才那一吓,真的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可是她看着他,他也是在用模糊的视线看着她的。

心底的疼与恐惧彻底漫开以前,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这次,却是他的电话进来。

“他在学校才学了多少年啊!他懂些什么就学别人开工作室啊?婉婉你可别怪姐姐说你,现在像这些没身家没背景的穷屌丝就喜欢巴着你这种白富美,你说这都毕业多久了,他怎么到现在还不找工作啊?我给你说,你可得小心,不然到时候怎么被人骗的你都弄不清楚。”

曲婉婉气极了猛挥鞭子,一下一下甩过去,其中几下到底还是打到人了。

他摘了左手的手套往她脸上用力一丢,“你这破事儿谁也不想管!曲婉婉我告诉你,做人可别不知道好歹!”

他本不打算去搭理她,可是时间久了,见她总那样歪坐在地上,心底也多少感觉到什么不对。

“麻麻?”

她说:“我害怕。”

狠狠捶打了一下自己的方向盘,转动方向盘重新开回大路上去,还是给夏芷柔发了条短信,说是凌晨还要开一个视频会议,天晚了可能就留在公司不回去。

“裴淼心!”他叫了她,泡面才拆到一半,还是求救似的叫了她的名字。

她拿着筷子在小锅里搅了一下,曲耀阳见她并没有要动弹的意思,自己起身去开冰箱,却还是被她先一步挡在了那里。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自己不学好!你说你姐姐前前后后在这圈子里头给你介绍了多少青年才俊,你要随便相中一个,能到现在都还没嫁出去吗?!”

他张嘴还要解释,可是已经背转了身的裴淼心一手指着卧室门的方向厉声:“你走!就算是我求你,暂时让我一个人待一会行不行?!”

“不关我的事情!”陆离举双手投降,“我是无辜的!”

这几年她早习惯了与他这样的亲密接触,有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时,亲密的互动更胜过情欲的冲动。哪怕她枕着他的手臂熟睡,或是半夜里的相依相偎,他从来谨守着自己的底线与本份,他说她是他守了十年才好不容易等来的宝贝。十年,漫长而又难熬的等待,所以他更害怕这场梦轻易就碎了。

他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而她则绕到另外一边的床头柜前,将他为了探病而带来的一大束鲜花改插进一只大花瓶里,贤惠又冷漠得好像与他之间根本不曾有过半点交集,他是个突然造访的外人,而她此刻就是这间病房的女主人。

曲耀阳深吸了口气后看向那民警,“我能见见我弟弟吗?”

他盯着她笑了一会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今天你也很累了,陪我看尽这么多人事冷暖。”

慌张中的阿成赶忙用手揩过自己的额头,“也、也五六年了。”

“你放心!”曲耀阳的眉眼一低,这一刻,似乎所有一切早就看轻,“我要你做的事情绝对力所能及,只要完成这件事情,之前不管你做了什么,我们都点到为止,一笔勾销。我不但不会跟你计较,还会继续以公司的名义资助你的弟弟妹妹从小学一直升到大学,他们若是成绩允许,出国留学都没有问题,包括你父亲的医疗费。”

只要她给他打电话他就回她,说他们不闹了,还像从前一样只要想起对方就在一起过夜吧!不管接下来还有多重要的事情、多重要的人找他,他都可以通通不去管了,夜里的时间他肯定是留给她的。

有时候他会怀疑自己的电话是不是坏了,或者是信号不好。

几个小女人手挽着手往前走,谁也不去搭理他,果然快步到山下一间非常大的超市门口。

“不是。只是我始终觉得,我哥这人虽然在商场上一贯地贴面,做什么事情都很果断决绝,可是在唯独面对感情时,他偶尔会有失去方向的时候。”

她转头,是嘴里叼着根香烟、脸上戴着个大墨镜的乔榛朗,正站在车边弯着跟身子伸手到方向盘前按亮了车灯。

“要不我还是给你挑螺丝……”

她的身体一下绷直僵硬,就连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的曲臣羽也明显察觉出她的不对。

曲耀阳抬起眉眼看着弟弟,“我早说过如果你愿意到公司来帮我……”

“淼淼,我爱你,我……我想吻你,可以么?”

聂皖瑜仓皇回头,正好看到同样一脸惊愕望着她的厉冥皓正睁大了眼睛望住自己。

轻吼一声用力甩开他的掣肘,她红着眼睛冲他怒吼:“你就是成心的!这所有一切其实早就是你计划好的!在你眼里我们所有人都是傻瓜,只有你!只有你自以为像神一样操纵着我们所有的人,把我们当成傻瓜一样愚弄和伤害,让我们像白痴一样落进你的圈套任你宰割,你无耻!”

裴淼心失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我当你是在赞美我了,谢谢你。”

“既然是高定的钢笔,你也应该知道,montblanc根本不可能向你透露会员信息。”

裴淼心倒抽了一口凉气,“妈,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么,等芽芽的幼儿园开学了就送两个孩子回来给我吗?”

再不敢在这鬼地方待,能跑多远跑多远,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惹了曲耀阳的不快,这会子他把火药拿到自己跟前烧,还是走为上策。

裴淼心一怔,“我、我才开始上班,还没拿到工资,我现在身上没钱……要不下个月发了工资我再分期付款还给你吧!”

再然后有人通过小道消息得知,曲耀阳携家眷前往欧洲某处不知名的酒庄,在酒庄内举行了一场小型的,只有家人参与的婚礼,并封存了当年出产的所有红酒。作为纪念承诺,以后每一年的纪念日都开一箱好酒宴请亲朋好友。

两父子商量着起身,径自就上了二楼的书房,独留下裴淼心在客厅里与曲母对峙。

那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修饰,就是简简单单直而顺的头发,倾泻在胸前。裴淼心回头看着,只见那女孩肤色白皙,双颊隐隐一点红晕,年轻而姣好的脸庞,确实就是曲耀阳会喜欢的那一型。

裴淼心凑到她跟前来,小声道:“曦媛,对不住,因为我怀孕的事情暂时还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所以一点白酒都沾不得,只得靠你了。”

“够了!”曲母刚一扭头,就被坐在上座里的爷爷给打断了。

她习惯性地咬起粉唇,曲耀阳看着都微眯了眼睛。

电话里传来裴淼心温柔恬静的声音,曲耀阳拿着手机站在医院急诊室外的走廊上,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也是在听见她的声音以后,才觉得疲惫的心灵好上了一些。

她的心犹自慌乱个不停,着急抓住床头柜的手机想要给曲耀阳打通电话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此刻竟然没电,而家里的座机却像是被什么人剪短了电话线,一个电话都打不出去。

所以,他也才会在滑雪的过程中严重摔伤,以至于后来陷入了昏迷。

慌忙向着另一处下行扶梯而去,聂皖瑜却还是急步跟了上来,说:“淼心姐,你答应跟我交换的东西还没给我呢!我告诉了你这么多秘密,你可不得拿出点什么东西来跟我交换吧!”

裴淼心任了她的拉扯,本来随意挽起的长发稀松落了几缕下来,却衬得她的模样更见憔悴。

桂姐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唇角,“我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大少爷刚好去老宅拿东西,他看我拿的东西比较多,也想过来看看老太爷,所以才会开车载我一程。”

小家伙睁大了无辜的大眼睛仰头瞄了瞄裴淼心,又带着满脸歉意去望正在开车的男人。

可是现下,在经历过夏芷柔刚刚发生的那一切之后,他对他曾经深爱过且又怀着他孩子的女人不闻不问,这感觉多少让她有些心凉,想是被他爱过的女人,到最后,也不过这般下场。

她的一句“丈夫”,堵得他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曲耀阳看着她的眼睛,好半天后才突出一句话道:“我曾答应过你,会同她离婚。”

可是裴淼心,那小女孩,十七八岁挺直了腰板儿不怕天不怕地的娇俏模样,还是在那一年的大学校园里轻易敲开了他的心门。

“可不就是这样。”张太太弯唇笑道。

阿成几乎没费多大力气,紧紧抱住夏芷柔的腰便将她推挤进一楼的一间空置许久的佣人房里。

她还是他眼里那个曾经单纯无敌的小女孩,她其实远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坚强。

微笑,“臣羽,你好些了吗?为什么你去瑞士滑雪又从雪山上摔落下来这么严重的事情你都不同我说?要不是amanda今天给我打了这通电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真以为你摔断了腿又接不好了,我就会嫌弃你是个残废,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怪你,耀阳,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以后我只想向前看,这样可不可以?”

一方面求得他们二老的原谅与同意,另外一方面,他也想尽快取得她家人的支持,这样两个人要在一起的事情才会变得顺理成章一些。

可是曲耀阳的理解却不是这样。

“关于‘宏科’股份的问题,我已经想好,会从我的名下划出5(百分号)送给芽芽,至于你的那份,不管是想自己留下还是给即将出世的孩子,都由你自己决定。”

她站在门边没来得及躲开,被那车门撞得向后踉跄了一下。

洛佳在电话那端沉吟,“总之这件事情现在不太好办,我坦白跟你说吧淼心,先前朱总和陈副总临出门前已经研究过你这件事情,不管‘祥福生’那边的当事人最终告不告得了你,也不管这件事的事实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因为珠宝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名声和信誉,所以他们的意思是,这件事能不能请你跟当事人解释一下,尽量采取庭外和解的形式。”

“裴淼心现在被暂停一切工作事项,等内部稽查小组完全处理完这件事后再谈其他的,你先做我交代给你的工作。”

她话还没有说完,他就阴沉了脸,“没事。”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可是这时候根本就没人敢问,就那男人的模样,几百年没见过的火气大,谁惹谁死,还是早走为妙。

他突然就开始怀念曾经那些就快隐没在记忆里的画面,不管是她的脖颈还是锁骨,那里都是他曾吻过的。最激情澎湃的时刻,他曾经一边吻着她的脖颈、重重喘息,一边用力埋在她的身体里。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没有跟曲耀阳说过,她知道他同她之间的关系。

他并不马上将她戳穿,只是继续勾着好看的唇角,“嗯,那后来那胃药,你找到了么?”

严雨西弯了唇角,侧过头来,“江哥,我在外面遇见一个朋友,出去打声招呼就来。”

有柜台经理看不下去,慌忙过来赔礼,又着人换了几枚新的戒指。

裴淼心被眼前的境况骇了一跳,先前他拽她胳膊的时候用力过猛,她本来好好地拽在手里的包包就那样掉在地上,只有手机还死死拽在她的手里。

他看着眼前的僵局,整个人无比的慌乱。

怒到极致痛到极致,心口反而有了一丝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