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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久经考验

阳光在线官网下载 | 作者:百媚千娇| 更新时间:2019-09-02

“对,你不提,我也忘记了。”无双月剑的剑灵、小胖子,恍然道,“神魂类的法门,确实需要神识牵引,才能修炼!”

更糟的是,他身体底子极好,养伤大半个月,精神气力都恢复得不错。年仅十四岁的少年身体,又格外冲动,根本禁不起撩拨。

顾山长比盛鸿也强不到哪儿去。

呵!

谢明曦又应了一声是。

新帝虽然年轻,权谋之道却运用娴熟。今日朝堂之上的角逐争锋,便可窥见一斑。最后这一席话,更是厉害之极。

这不是盛鸿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子时一刻,谢明曦悄然回了灵堂。

“杨巧娘一直将凝雪视为眼珠子一般,定然舍不得凝雪被卖做侍妾。一定会低头认错,乖乖送银子回来。”

“父王!”淮南王世子大惊失色,忙接住淮南王的身躯,一边喊道:“来人,快去宫中请太医!”

俞皇后没吭声,众人也颇有默契地闭嘴不语。

往日,她一病倒,建文帝定会放下所有事,前来伺疾。

幼时也就罢了,如今皇子们年岁渐长,立储之事也被朝臣们一再提及。

说起来,四皇子是诸皇子中第一个立侧妃之人。

“师父不必为我忧心,我心中有数,自会慢慢收拾他。”李湘如白皙的俏脸染上丝丝红晕,目中异彩连连。

也就是说,四皇子待谢云曦平平……话说回来,便是她和四皇子新婚时,也未见过四皇子热络殷勤体贴。

徐氏被领进内室后,一路忐忑不安的心很快落回原位。看来,谢明曦还是愿意提携娘家的。不然,她今日如何能进皇后内室?

为了荣华富贵不要廉耻之人,被耻笑也是活该!

夫妻反目动手的事一旦传出去,替考之事想遮也遮不住了!

盛鸿一惊,立刻起身避让:“四嫂,你这是做什么。”

李湘如抬头,含泪道:“七弟,我……”

谢明曦淡淡说了一句,然后走到谢元亭面前。

不,绝不可能!他是谢家长子,是她嫡亲的兄长。就算不念兄妹之情,她身为未来的七皇子妃,也得顾及谢家名声,绝不敢对他做什么。

瑶碧整日心情阴郁,去年自缢在房梁上。

于他而言,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也省去了许多后续的麻烦。

谢明曦等闲不出宫,谢钧虽是皇后亲爹,也没有随意出入后宫的道理。这份“慈父之心”,皆由徐氏进宫请安时“转达”给了谢明曦。

一同前来的,还有面色难看的鲁王闽王。

缓步而来的六公主,瞄了谢明曦从容的俏脸一眼。

谢云曦怀了身孕,四皇子有了子嗣,对她这个四皇子妃而言,也是一桩喜讯了。

“云娘,”永宁郡主熟悉的声音响起。

莲池书院和松竹书院的总分相差十五分,比昨日还多了一分。

就算松竹书院拿下前三,照样没用!

静妃抬起眼,笑着打趣:“今日的射箭比试,第一名非四皇子莫属。姐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莫非是因六公主立下赌约之事,心中不喜?”

萧语晗这般知情识趣,俞太后颇为满意,口中却道:“哀家老了,打理琐事耗神耗力。以后,这些事总得交由你和谢氏。”

见过嘴快的,没见过这般嘴快的!

颜蓁蓁翻了个白眼,咕哝了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不出所料,谢云曦已被带到谢府。

永宁郡主冷笑连连:“好一个谢钧!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你的私心,难道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无非是见谢明曦声名鹊起,动了名利之心,所以百般维护她。云娘是谢家嫡女,凭什么要改姓盛?难道你想让谢明曦做谢家嫡女不成!”

李默一直都是个好兄长,处处让着她护着她。再生她的气,只要她低声哄一哄,他便会无奈一笑,包容她所有的骄纵任性。

输给别人也就罢了,竟输给了阴险狡诈的谢明曦!一想到谢明曦会在自己面前何等耀武扬威,她便怄得不得了。这几日,她一直怏怏不乐,直至今日报到,心情才稍稍好转。

……

他拆了信后,被信中内容大大震惊。翻来覆去的将信翻看了数次。

再这般下去,建文帝还能撑多久?

平日一站就是半日,颇为疲累。建安帝可从未想过让众臣坐着议事。

顾清也颇为恼怒,压低了声音说道:“公主,此事我们得早做准备。万一母后直接赐婚可就糟了……”

接到顾山长的来信时,他十分喜悦。看完信后,却震惊不已。

她这个大丫鬟颜面难堪不说,地位也随之岌岌可危,岂有不急之理?

话音未落,丁姨娘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眼前:“明娘!”

“不必了!”

谢明曦出了心头恶气,心情颇为愉悦。特意吩咐叶秋娘做了些精致美味的点心,拎着点心便去了三皇子府。

尹潇潇用力点头。

……谢明曦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快狠准!

“朕亦不敢相信,俞家会有这么多不肖子孙。所以,朕定要让人细查,还俞家一个清白。”

对梅妃而言,建文帝是夫更是天。她的喜怒哀乐荣宠,全都系于建文帝一身。所以,才会这般卑微。

赵长卿是赵祭酒的掌上明珠,更是俞皇后的得意弟子。嫁给二皇子为妃后,时常进椒房殿请安。对俞皇后比对贤妃要亲近得多。

盛鸿未着龙袍,穿了昔日的玄色锦袍,长发纶起,面容俊美。在场诸多美人,竟无人能压过盛鸿的美色。

盛鸿半点不以为耻:“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我也是逼于无奈,不得不扮作女装。不是成心欺瞒诸位同窗,更不是有意欺骗明曦。”

伤心欲绝的梅妃头脑陡然空白,猛地抬头看向穿着罗裙的孩童:“你到底是鸿儿,还是安平?”

淮南王越看儿子越觉糟心:“别在这儿站着了!滚出去!”

看着那两个年仅十三四岁尚未发育完全身形娇小如女童的丫鬟时,她只觉反胃恶心,心底一阵阵发寒……

淮南王府的厨子厨艺还算不错。奈何谢明曦这些日子被叶秋娘精湛的厨艺养刁了嘴,随意吃了几口,便搁下筷子。

谢云曦:“……”

建文帝的目中也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兄弟两个苦笑作乐,过一会儿,又觉胃里翻腾,各自干呕了几声。胃里早已空空如也,想吐也吐不出任何东西了。

再看宁王,俊脸果然更黑了几分。

众人看热闹也看得差不多了,不约而同地出声附和。

皎洁莹白的月光落在盛鸿容光焕发的俊脸上。

六公主击鼓击出了乐趣,从咚咚的节奏,变为咚咚咚,再变为咚咚咚咚。很快变换自如,堪称“击鼓天才”。

五年前,夫婿死后,杨夫子应顾山长所请,到了莲池书院做夫子。本想带着女儿一同到莲池书院,奈何江家不肯点头,硬是将江凝雪留下。

杨夫子在莲池书院里做夫子,束脩颇为丰厚。每个月除了留下生活所需,其余大半尽数送回江家。

陆迟:“……”

林钰很快下定决心,明日陆迟再来,他躲远一点。让好吃的六弟陪着陆迟过来。

谢明曦笑了一笑,目光掠过李太皇太后的脸孔,意味深长的说道:“皇祖母这般高兴,孙媳心里也高兴得很。”

李太皇太后情急之下,额上满是冷汗,下意识地伸手攥紧谢明曦的衣袖。口中又嚯嚯地嚷了起来。

俞太后眉头略略舒展,目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宫中当然不缺吃穿。不过,蜀王妃有这等孝敬婆婆的心意,总是令人高兴。

梅太妃哭了许久,情绪才慢慢平息。珍惜不已地将信折好,然后才道:“琴瑟,今日宫中可有什么异样动静?”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迅速滑入胃中。然后,如灼烧一般的火辣滋味蔓延开来。渐渐又化为苦涩。

事实却是,赵太医是俞皇后的人,莲香是俞皇后的人。便是对建文帝忠心耿耿的卢公公,也不时悄然透露些消息给芷兰。

今年诸事纷繁,先是西山遇刺,紧接着“六公主”变成了七皇子,再有诸皇子指婚定亲。莲香得宠,端妃失宠,梅妃入冷宫,丽妃被禁足,四皇子被训斥,李太后被弹压……

一开始听到此类吩咐,芷兰颇为震惊。如今,已不会再露出半丝错愕。

顾山长既来了,也不客套,在俞皇后的对面坐了下来。

可气的是,看着聪慧伶俐的俞婉,也是个糊涂虫。竟很快被怀柔伎俩蒙了心智,每日和谢明曦有说有笑……

俞皇后目光淡淡,扫过六公主的脸孔。

……

这意味着什么?

很快,谢明曦和萧语晗等人也闻讯而来。连带一众孩子围在床榻边。在移清殿里处理政事的盛鸿也迅疾赶来,做足了孝子模样。

俞太后竟醒了,一睁眼,看到的便是昌平公主含着泪水的眼。

盛鸿目中闪过笑意,语气轻快:“因为郡王生得最为英俊,朕看着最顺眼。”

深藏在心底的心思,被湘蕙毫不留情地揭穿。

中宫皇后要宣凤旨,需用凤印。要执掌六宫,也需有凤印。

顾山长拒不肯认,迅速张口道:“没有的事,你别胡乱猜疑,我和太后娘娘相交多年,岂会因一点口角就闹翻?”

陆迟小心翼翼地抱起儿子,哄得孩子停了哭泣,然后定定地凝视着昏迷不醒的妻子。心里阵阵泛酸,温热的液体不时从眼角滑落。

陆迟将晦暗纷乱的思绪压下,冲着门房管事笑了一笑:“我来接微微回府。烦请你进去通传一声。”

这等城府,令人心惊,也令人情难自禁地生出戒备和畏惧。

李湘如的心情也是一片晦暗。

“四弟妹,你前些日子病了一场,身子可好了?”赵长卿满面关切地问道:“我看你今日气色似有些晦暗不佳。若觉得不适,还是召太医瞧上一瞧。”

众少女早料到此事,不过,亲耳听到之后,难免有些怅然。

俞皇后被戳中痛处,久久不语。

“你就等着吧!日后不知有多少人说你心狠手辣,草菅人命!”

李湘如擦了眼泪,一脸气势汹汹:“他敢!区区一个礼部侍郎,也敢到四皇子府来闹事不成!”

四皇子哪里耐烦听这些,张口道:“无人敢当你的面乱说便是。背地里说什么,你不必去管。”

李湘如嗯了一声,有些不安地看了四皇子一眼:“大嫂去了七皇子府,大哥今日有事,无暇前来。”

门口响起轻快的脚步声,然后,一个轻笑的少女声音打破了沉默:“今日家中这般热闹。原来是母亲回来了。”

谢铭顿时受宠若惊,应了一声,便在谢钧身侧坐了下来。

永宁郡主心绪复杂微妙,一时无语。

六公主默默地长叹一口气,回到自己的床榻上,平躺下来。双眼直直地看着帐顶。过了片刻,转向内侧。又过片刻,转向外侧。

淮南王一脸自责懊悔伤心,双目泛红:“她和郡马成亲多年,原本还算恩爱。这几年常因琐事争吵。如今闹到和离的地步,她一时冲动,竟命人动了手。”

谢钧:“……”

顿了顿又说道:“我想单独和明曦说会儿话,谢大人不介意吧!”

……

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谢家了。

她分不清是为谁而愤怒!

眼里的怒意,几乎快化为实质。

盛鸿轻声笑道:“你盛怒中,依然这般心疼我。我心中实在开怀,焉能不笑!”

“六公主”,七皇子,前世的好友,眼前的盛鸿……简直是一团乱麻。

……

别说永宁郡主,便连一旁的谢云曦看着亲爹这般软骨头,也是一阵鄙夷厌恶。忍不住张口道:“父亲既知道母亲动怒,还不快些将那两个丫鬟打发走!”

谢元亭神色也有些不自然,故作不快地说道:“你往日也常吃核桃酥。便是不算爱吃,又不是不能入口。我已有一盒了,这一盒你拿着便是。”

怒火腾地燃起!

可怜丁姨娘,整日拈酸吃醋,根本不知永宁郡主从未将谢钧放在眼底。

尹潇潇哽咽着嗯了一声,接了丝帕,擦了眼泪,又擦了擦鼻涕。

谢明曦不动声色地应道:“多谢母亲。”

待夫妻两个回了自己的院子,陆迟才低声抱怨:“这个阿萝,也太淘气了。不过九个多月大,就爱欺负佑哥儿。若是日后天天在一起,那还得了!佑哥儿岂不是每日都要挨打!”

“皇上吩咐奴才,将椒房殿和福临宫的匾额换上一换便可。”

现在,一道圣旨,令福临宫成了椒房殿。谢明曦这个中宫皇后,轻松入住“椒房殿”,将俞太后气得吐血晕厥。

萧语晗回过神来,温声道:“你皇祖母病了,你随娘前去伺疾,以尽孝心。”三日后,李太后能张口说话。

盛鸿看着谢明曦的目光有些复杂微妙:“明曦,你千万别告诉我,你还通医理懂医术。”

不过片刻,廉夫子已气定神闲地收了刀:“你们三个,现在一一练习。我看你们到底记住了多少。”

到底要选谁啊!

萧语晗和谢明曦商议:“往年母后生辰,皆是设三日宫宴。京中三品以上的诰命,进宫赴宴,为母后庆贺生辰。”

……

尹潇潇半夜惊醒,满面泪水。

尹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