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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东南之宝

阳光在线官网下载 | 作者:百媚千娇| 更新时间:2019-09-02

裴淼心故作惊讶,“哦!是么?”

“那山下呢?”

“爸爸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既是他做过的事情,就该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负责,就像我,曾经做错的事、错过的人,都只能弥补。还有,妈,如果您跟爸生活在一起不开心,那不如……”

眼泪彻底夺眶以前,他用力裹紧她往停在路边的车子狂奔。

“来了,还问了曲总您好几次。”

那也就是说,只要他能想办法拉拢裴淼心,就能拉近他与曲耀阳的关系。还有洛佳那边也是,去年洛佳离职时,说是因为家里的什么私事,所以才办的手续。可是这一行统共就那么大的市场,常在珠宝行当混的人都知道,从前从“玉奇”离职的新锐设计师michellepei出外单干,开了自己的公司。

期间,他头都没抬,厉目在面前的件上扫过,恨不能一目十行,巴不得赶紧看完了好签字走人,可这秘书偏生不知好歹,这时候闯进来丢工作给他做什么?

曲耀阳变脸变得太快,那资深秘书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知道。可是耀阳他对我做了些什么你又知道吗?你好好看看我今天遭遇到的一切,裴淼心。当初他不要你,他心里全都想着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狠狠用力一脚将你踹开,可是今天当他不再爱我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我的!他不只把我送到这大牢里来,他还收买《热报》的新闻记者陆仲!他其实一直都知道我跟陆仲之间的关系,可是这么多年来他却一直隐忍着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裴淼心你好好看清楚这个男人,他永远不会再你刚犯错误的时候及时将你喊停,他会一直等,等到你万劫不复的时候再来踩上一脚!”

“耀阳!曲耀阳!不要让我恨你!不要……啊……”

曲耀阳跟夏芷柔谈完从卧室里出来,正好听到这边军军又吵又闹的声音。

曲耀阳倾身,捧着小家伙的脑袋,这才颤抖着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下巴抵着她的脑袋。

“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裴淼心认认真真收拾东西,头也没抬,“刚才你不是已经跟那俊哥说我是什么家道中落的富家千金吗?他们能不问我是谁?”

“你过来,我有话同你说。”曲母一贯盛气凌人的姿态,却到底难掩了她眼底的憔悴与疲惫。

她的唇是肿的,脸颊也是肿的,不过这样就好了,这样已经足以让她对这个男人完全死心。

裴淼心咬唇,“也许是那时候,我还没有从前一段被背叛过的感情里边走出来,所以当我……当我在酒店里边撞见你跟汤蜜……我以为,其实你可以不用跟我一起离开,所以留下一张纸条……”

“那不然呢?”

这一回她用的力道极狠,曲耀阳几次伸了手去抓她,可都叫她轻易躲开,又怕真的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只得住手站在原地,看她红着脸颊怒目望着自己。

她低了头去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知道是他,可是并不想接。

曲母将包包往身旁的沙发上一丢,“我问你,儿子跟聂家的婚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想管了是不是!”

他发现自己像是中了她的毒,现在的裴淼心早不是曾经那个单纯可爱的裴淼心了,她是一株毒,是他明明爱着并且努力靠近,却根本求而不得的东西。

“那麻麻说她有点喜欢吃哈根达斯的香草冰激凌,你会不会请她吃啊?”

裴淼心“哦”了一声,正想着住家附近哪里还有比较不错的幼儿园,刚好接到好友苏晓打过来的电话,说是幼儿园什么的早就帮她找好了,就在涪滨路那附近,那里是a市有名的富人区,建在那里的幼儿园更是本城最贵,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那幼儿园的园长曾经是她们初中时的同班同学。

两个人重新将车开上了高速公路,裴淼心就坐在洛佳的车上将手中的件袋拆开。——一瞬间的瞠目,所有的不敢置信,好像都像映衬着聂皖瑜先前在商场同她说的那般话一样,原来这世上,真的有这样一份报告的存在。

裴母着急奔上前来,“好好的说什么要去美国?啊?淼心这事儿你跟耀阳谈过了吗?还有芽芽,他们曲家同意你带芽芽走了吗?”

裴淼心深吸了一口气,制止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先让母亲跟保姆带着两个孩子过了安检,这才拿着登机牌上前,等一切办理妥当后,寻着登机口快步往前去。

裴母重又回到座位上后,裴淼心才对着电话里的曲耀阳道:“可你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去瑞士滑雪,对不对?”

“妈!妈!”夏芷柔被骇得白了脸庞,现在她的身上还穿着晨起的睡衣,本来是很随意地想在小花园里面对着泳池享受这个美妙的早晨,可是现下,怎么就要被人赶出家门?

曲臣羽果然在那边沉默了一会,“你跟我哥之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没有办法挽回……”

预期中的巴掌没有落下,反倒是两片疯狂的唇瓣恨恨咬上了她的。

曲耀阳再次低下头去,攫取了她甜美的双唇,舌尖在她完美的唇线上游移,勾勒出了她的唇形,而后越过她的贝齿,缠住她的舌头,相携起舞。

曲臣羽似乎兴致高昂,他说:“那就买一盘吧,露天太热了,又多病菌,咱们带回家吃去。”

裴淼心看着那些伤疤一言不发,曲臣羽大概也是意识到她正在盯着什么,于是一把抓过衣柜里的睡衣,说:“你饿了就先下楼吃东西,我等洗完澡再下楼,全身都是臭汗……”

本来是开玩笑说出来的话语,可他这会正裸露着丑陋的伤疤,被她这样一说,裴淼心只觉得一怔,一瞬就变成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她点了点头道:“其实,当年我是不小心,从臣羽那里知道你爸爸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只是隐隐约约对这个人还有些印象,而且,当年为了同你离婚,我也用这件事情去威胁过你爸爸,所以后来,他虽然表面上没有说些什么,可结果还是欣然同意。”

裴淼心没大听懂,“张太太的意思是?”

裴淼心突然红着眼镜倒退了一步,仿佛摇摇欲坠,“我知道你还放不下耀阳、放不下这里的荣华富贵,可是我跟耀阳是真心相爱,就算你故意拉拢曲夫人想要赶我出去,也不应该把私怨牵扯上孩子,他们是无辜的啊!”

曲耀阳说完话后揽过裴淼心便旋身进了屋,独留万晓柔一个人在走廊上站着。

怎么样都放心不下,她还是更愿意自己照看着孩子。

“若说曲夫人不喜欢我的理由繁多,那她不喜欢夏芷柔的理由也是一样的。可是现阶段,她仍然愿意舍近求远,用夏芷柔来对付我,那就说明夏芷柔手上有让她妥协的理由。”

聂皖瑜撅嘴冲他办了个鬼脸,已是窜逃到裴淼心的后边,抓住后者的胳膊就开始嚷:“我不管我不管,二嫂你看他这人怎么这样,我大老远跟他从北京过来,在a市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还非要赶我出去,我一个人晚上住在酒店那得多害怕啊!二嫂,救我,我要无家可归了!”

他特意腾出一只右手来握住了她的小手,“你知我永远不会后悔当初娶了你,我只是怕你后悔了。”

他戴上耳机去接电话,转头的时候对她笑得云淡风轻的,好像刚才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曲臣羽挂断电话,转头看裴淼心的时候道:“刚才的电话是阿jim打来的,他很快要同ailsa结婚,婚后想将‘yq’从他的名下划出来,还给我。”

“……那是从前,不过从今以后,我会试着爱上他的。”

“那时候我年少无知,总喜欢一些不应该喜欢的东西,所以最后我走的时候,不是也没有带上它们?”

“不必了,你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再说我现在挺好的,只要你别再来找我就行了。”

“从丽江搭飞机回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咱们以前一起去过的泸沽湖,还有泸沽湖上的走婚桥,那时候我没把你弄掉下来过,咱们一直是从桥头到桥尾的,我还记得。”

“没事了,没事了,婉婉这几年一直都有低血糖的毛病,吃点甜食缓缓,过一会儿就没事了。”曲臣羽赶忙安抚妻子。

爷爷一向习惯了十点之前上床睡觉,所以待到九点一刻的时候,宾客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把话给接下去。

年假前一直都在上班,白天公司里忙碌,晚上回家又要照顾这一家大小的饮食起居——只因为她习惯了亲力亲为,全家人的早中晚餐她全部都要亲自准备。

夏芷柔怕何太太反悔,赶忙接道:“我回去再跟你说!我跟我老公在一起的,回去再说!”

刚才那电话里头,他的声音明明是在笑的,可她却偏生听出了哭的声音?

印象中,那么骄傲那么霸道的男人,怎生会在这样的情绪下崩溃到哭?不,那绝对不可能会是她所认识的他的!她印象中的他就算再难受再难过都能撑得住,他一向都是无所不能的曲耀阳的,他是曲家的长子,他是“宏科”的总裁,他得天独厚,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何至于会崩溃到哭了?

曲婉婉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打他,可这男人的力道也不是省油的灯,一把抓住她一只胳膊向一侧甩,等她踉跄着就要摔倒时,他也只是侧头,冷冷一哼,就等着她摔倒。

厉冥皓背对着她站在那里,直到背后吟吟的哭声让他回转过头。

小家伙被裴淼心逗得咯咯咯直笑,两母女在医院走廊上打趣的时候,曲母的电话急匆匆过来,劈头盖脸就问:“你把我孙女弄哪去了?”

曲臣羽一愣,“你巴巴怎么会不喜欢芽芽?”

也不知道怎的,脸上冰冰凉凉一片,抬手一揩,她才隐隐觉得,是不是又下雨了?

裴淼心仰头看了看车窗外、夜色里,裴家旧时住过的房子。引了裴母下车时才道:“嗯,这里本来就是我的娘家,所以这次,我也想要妈妈把我从这里嫁出去。”

裴淼心抢先打断:“我同曲耀阳早就已经没有什么了,现在我只知道我要嫁的人是臣羽,这事同曲耀阳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事后我也同臣羽说过这件事情,曲耀阳说了,这房子只当是他送给我们两人结婚的贺礼。”

小手上空空如也,她一路坚持着向前走,直到坐上停在门口的公交车,落座于靠窗的位置,才终于找回些平稳的呼吸。

裴淼心喝完了水杯中的水,过去抢了他手中的袋装泡面几下将面撕开。

夏芷柔咬着下唇,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沉着声道:“妈,我没事了,你先出去吧!我想早一点睡。”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夏芷柔的心早扑扑跳个不停,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

在这感觉决堤以前,她急忙闭上自己的眼睛,阻止自己再往其他更糟的方面去想。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保释我儿子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

所以他偶尔会跟女儿通通电话,问问她在国外生活的情况,有时候甚至会问起曲臣羽腿伤是否康复的事情,却只字未提起过裴淼心。

可是他对她的温柔和爱好像又回来了。夜半的缠绵,即便不用她主动去勾引,他也能摸索到她身上的每一丝敏感,不把她逼到发疯逼到尖叫他就不罢休。她想大抵是裴淼心同曲臣羽结婚的事情已成定局,让他不得不重新面对现实接受自己。

多时曲耀阳并不正面回答问题,只是弯了唇道:“军军跟芽芽的关系不太融洽,我想或许也是时候再给他们添一个弟弟或是妹妹了,多一个从小生活的伙伴,也算为他们多了一丝牵绊。等他们都有了当哥哥姐姐的自觉以后,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

吴曦媛点了点头打岔:“行业里的人都知道,如果哪家企业遭到了‘摩士集团’的狙击,那不管你是什么家族企业或者百年老店,到最后都只得一个结果——就是被拆得支离破碎。”

乔榛朗听着他有些撇脚的中就有些懵,“日本人?”

曲耀阳大抵是真的头昏,没在原地站很久就扶着扶手坐在了梯级上。一边揉着自己酸痛的眉角,半带抱怨的语气,“今天真不该喝这么多酒的。”

尤其是在看到他已被自己的工作弄到繁忙不可开交,尤其是胃病频发的时候,仍然小心翼翼记挂着她的一切,成为她事业的导师,教她谈判的技巧,甚至是偶尔给她一点小提示。

从前他曾容忍过其他女人当着他的面打裴淼心,只要每每想起那样的场景,他总会懊恼至极。可是现如今,她是他捧在掌心疼爱都怕不够的宝贝,他怎能容得别人在他面前这样伤害她?

几个人赶紧回到裴淼心的“心工作室”,找来办公室用的药箱,把裴淼心擦脸。

又是为什么,买了这车?

见裴淼心点头答应了,曲耀阳这才沉了沉声道:“那今天,女儿我先带回去。”

他曾经以为,那个娇弱似温室里一朵小花的姑娘,到最后总归会累得回到妈妈的怀抱。可是四年过去了,这之中的任何一年,她居然一次都没有去过曼哈顿。他派去监视与调查她父母的私家侦探也回复说,这几年她都是通过e-mail在与父母单方面联系,甚至连一通像样的电话都没有打过。

不明白他为什么心情不好,不明白他怎么就吃了火药,她偷偷打量了他几回,那黑沉的脸,就跟扔进臭水沟里洗过一回似的。

他面色冷凝,“你刚才不是说要把住院费分期付款还给我吗?”

他有些梗,“所以你就在我公司投资承建的医院里头随便让男人进来,随便跟别的男人吃饭?!”

小家伙却摇了摇头,“我要跟巴巴一起,麻麻先去吧!”

曲耀阳将车停好过来打开车门,解开安全座椅的腰带时,突然听小家伙在自己耳边说道:“巴巴,你这样可不行哦!”

那餐厅经理第一个心领神会,赶忙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几名服务员上前去看看。

裴淼心拿过鲜花里的卡片,打开,开头就是一句:“dear心,感谢生命中有你的陪伴,感谢曾经一切的风风雨雨中,你对我所有的包容以及爱护,我爱你,爱你永生不变。”

曲母自是小声嘀咕着将芽芽捉走的,可那声音不大不小的,却还是落了裴淼心的耳中。

“我知道,其实我跟她的关系归根到底还是坏在我的身上。她心里不痛快了我,所以才会把这种情绪转移到芽芽的事情。”

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厨房里隐隐约约传来一阵笑声,有大的,有小的。

玩游戏正玩得欢的曲子恒斜着身子一笑,说:“不能吧!这刚还在扯我哥呢!这会儿又扯我干什么啊!我招谁惹谁了?”

“管什么管啊!我现在一个人正是逍遥自在的时候,你们谁也别想来搅乱我的生活……哎呀不说了!搁这儿坐了半天我屁股都疼了,我不坐了,我还约了朋友,我闪了我!”

看着曲臣羽和裴淼心手拉着手去向在场的各位宾客敬酒,他觉得自己呼吸冰寒,血液也似不会流通,凝固地卡在血管里把他冻得全身都疼,咽喉处更是被那辛辣如玻璃渣的感觉弄得像要咳出血来。

可是说到碰……曲耀阳的眼神暗了暗,他是尝过她无数次的,又怎么不知道裴淼心那娇弱似水的身段到底有多么的勾人。她的身体是那么美妙,甚至到现在他都能仔细回想起进入她身体一刹,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

睁开眼睛,看到一只小小手放在自己的手上。

她说:“大叔……”

她还是顶着小雨快步奔到了跟前,“爸……”犹豫了半天,还是只有唤了这个称呼。

“别跟我说什么相不相爱。这个世界上,最幼稚最不值钱的,就是爱情这种东西。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是不是在你的眼里,我们曲家人都跟傻瓜一样没有区别?”

“嘿!你这人怎么说话!”洛佳一下挡在裴淼心的身前,用力去推了聂母一把。

“走吧!刚才我没在外面看见你的车,你应该没有开车过来,还是我送你们吧!”

裴淼心轻拍了一下女儿,低头道:“你话怎么这么多,就是不让爸爸好好开车?”

裴淼心想到先前夏芷柔的模样,就算他想要跟后者离婚,也断不该在她又怀了身孕的情况下这样对她。

本来才要向前,裴淼心的脚步却为这句话突然顿在了原地。

“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可这次夏芷柔却不是一个人来,她还带来了曲母跟曲婉婉。

直到曲臣羽的出现,这个几乎跟自己拥有同样遭遇的孩子,不过是曲市长因为一次酒醉在外无意留下的种,等到多年后他母亲病逝,才由亲戚带着找上门。

他知道她已经不在年轻,更何况她还为他奉献过十年的青春。他原是爱着她、感激她、敬重着她的。他想不管她与裴淼心之间闹出什么样的事情,只要不全是她的错处,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一个女人无悔的青春。

就像那一天的曲家,大白天里,明明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可他还是无法控制地要了她的人。又像是那一年的丽江,看到她任意对待自己,为了赚钱不惜作践自己陪别的男人,他又气又怒又难受,泸沽湖地震,他找不见她,就像是丢了魂,好像整个原本好好的世界观,也跟着一起崩塌。

王燕青也是笑笑,“说来我这干事当得也不称职,成天地在外面瞎跑。这不,马上又要开始新一届干事的选举了,我是一直有几位太太的抬爱才能担了这样的职务,得个机会为大家奔走,眼下正好也可寻个机会休息休息,让更有能力的人坐这个位置才好。”

她四下里环顾,看着满满一屋子宾客,又看到站在一楼花园门口,正拿着只红酒杯与几位长辈轻声交谈的曲臣羽,却并不想在这时候再给任何人添堵,于是自顾自上楼,打算寻到房间里去休息一下。

阿成带着青涩又不顾一切的疯狂,没几下便直接一贯到地,狠狠顶冲起夏芷柔。

“咚咚咚”的房门敲了半天,门铃什么的一切手段都使上了,可里面就是没有回音。

他开始在屋里四处梭巡她的身影,可是没有,哪里都没有!芽芽被曲市长给曲母带到邻市去了——法院判决的结果是选择对孩子今后成长环境最有利的一方,再加上曲市长在本城的关系和势力,芽芽自然是被判给了曲家,但却给了她探视的权利。裴淼心自是不服,坚决要提起上诉,幸亏庭外和解达成了共识,芽芽他还是还给了她,但他也提出了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接女儿回家小住的条件。现下芽芽被人带走,她虽然不可能丢下女儿独自离开,可也难保她不会在这段日子躲起来并不见他。

“淼淼……”

裴淼心见他久久没有反应,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有些奇怪地道:“耀阳,你还有什么话想同我说吗?”